“现在的小孩,真是,我家那姑娘……”话被后车鸣笛声打断,阿姨换档起步,向左转弯。
她们被放在酒店大厅外,李理扯起黎涵,对方看起来没那么晕了,只是闭着眼睛捂住脑袋。
前台没为难她们,登记完证件就把卡递给李理。
进电梯、刷卡、开门、插卡开灯,然后把黎涵一把丢在床上,李理整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唔……”黎涵整张脸撞进被子里,发出轻哼,“好过分,摔疼了。”
李理瞥一眼黎涵,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翻起一个白眼。好脏好狼狈。
她抱着衣柜里翻出的浴袍,赤脚走进淋浴间,一刻也不能忍受地将全身衣物扒掉,丢在一边。
热水打湿头顶,又暖热身子,暖流洗去酒精残留和整身疲倦,晕沉沉的大脑恢复清明。
黎涵。
一想到这个名字,李理心中五味杂陈。喜欢吗?是喜欢的吧。但无论如何,这不是个好的开始。尚未痊愈的伤口、即将开始的新赛季、未卜的前途与人生,还有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未曾言说的过往。
她想起白鹤的话。想抓住些什么的,到底是谁呢?
李理擦干身体,系上浴袍,推开淋浴间的门。
雾气散去,黎涵身影朦朦胧胧浮现。她像所有醉酒后的人一样,趴在洗手台前,不住地干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