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李理垂下脑袋,撑在地面的瞬间她就明白再怎么样都是于事无补了。
但她不甘心,即便坚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下次不会了。”她在白鹤不满的眼神中承诺。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这种事情再也不要发生。
但还有一件事,她想起自己和黎涵夸下的海口:“明年的世锦赛名额,还是只有两个。”
“这些都不重要,你们是代表国家队没错,”白鹤指尖点了点李理的额头,“但你首先是你自己。我带你十一年了,没有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
“你和黎涵只管好好滑冰,天塌下来了有我们这群大人顶着。”白鹤压低下巴,摆出可靠大人应有的姿势。
“再过几天我就十八岁了,我也要是大人了。”李理明白大人总要承担更多责任,但她不觉得自己能能成为和白鹤一样独当一面的大人。
“不是过了十八岁就能成为大人的哦。”输液室房门被人从外推得半开,黎涵先是探出一个脑袋,紧接着整个人钻过门缝。
少女的出现搅活了这死气沉沉的房间。宽大外套松松垮垮套在黎涵身上,她扶着椅子,坐在李理身旁。
“长大是很漫长的过程,你会被撕碎,也会学会一点一点把自己拼回来。”黎涵抬头望着天花板,“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你是李理,你比别人幸运些。”
李理本想摇头否认,但面前是黎涵,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在黎涵面前自称不幸。她打量着黎涵,少女外套拉链拉到胸前,领口敞开,露出红色绶带和胸前考斯滕上的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