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下两瓣嘴唇粘在一起,李理费了好大劲,才能开口说话。
“不疼。”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轻声呢喃,“不疼。”
“没事的,没事哈。”白鹤弯下腰搂住她,将她罩在怀里,“我们等下先拍个片子,不会太严重的。”
医疗组简单处理了李理发肿的手臂,他们将它用吊带固定在李理胸前。车子开往医院的路上,他们又对她的胳膊做了一次冰敷。
李理被推进x光室,她像一只破布娃娃,被医生随意摆弄着。等待许久后,日文诊断结果终于被医疗组临时请来的翻译翻成中文。
桡骨远端骨折。李理不懂。但翻译说她等会儿得去打个石膏,李理知道打石膏意味着什么。
骨折这件事说大不大,但足以影响两个多月后的高考,她庆幸自己左手也能写字。
折腾一番后,李理终于在输液室里安顿下来。她看着自己右手小臂上的石膏失神。人生的第一次世锦赛,她却连领奖台都没摸到。
白鹤坐在一旁,手指飞快在屏幕键盘上敲着,大约是在回复各方信息。
房间很静,白鹤指甲碰撞屏幕发出脆响。药水滴答掉进滴瓶里,李理调节拨轮,药水流得更快了些。输液针埋进手背,冰冷液体通过肢体末端流进她的身体,一圈一圈循环着。
“白鹤姐,我搞砸了。”李理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寂静。
“比赛失误是很正常的,摔几跤也就过去了。”白鹤抬头看她,语气柔柔的,“但真受伤了,要立刻叫停比赛,这一点从你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