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爆发是两人最后一场世青赛结束。李理的唯一一枚世青赛金牌,让黎涵无缘世青三连冠。
准确的说,那场爆发本就不是冲着李理来的。李理只是推开了白鹤的房门,目睹了黎涵对白鹤近乎失控的控诉:“为什么不让我跳三个四周,如果跳了,就不会输。”
纵使李理立刻关上了门,也阻止不了黎涵的哭喊声刺穿鼓膜。
“李理和我,才不是朋友!”
李理在温泉里泡到头脑发昏,脚步虚浮地一路游荡回房。就在房卡要贴上感应器的一瞬间,她停下动作,脑袋终于恢复清明。
她拿不准开门后应当以什么姿态继续和黎涵相处,小心维护的表面和平是否已经被打碎,她无法确定。
进退维谷之际,房门被从内侧甩开。黎涵裹着大衣背着包,即便带着口罩,也看得出面色阴沉。白鹤在黎涵身后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推着黎涵的背催促她走快些。
两人撞上李理,都顿住脚步。
“去按电梯。”白鹤率先反应过来,一掌拍在黎涵肩头示意她别耽误时间。
黎涵绕过李理,向电梯间跑去。
“李理,黎涵外婆去世了,我送她去机场。”白鹤简短道明现状,又伸手揉了揉李理湿漉漉的头发,“头发擦干别着凉,等我回来。”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缓缓关合的电梯门后。李理裹着浴巾,水从发尾一滴一滴坠落地面,形成一滩小小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