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吵得人头疼。”
“你嫌弃我了?”
“没有,我可没说。你回去也要小心,跟你嘱咐我一样小心。”
“你担心我赢不了?”
季眠摇摇头,她虽看不到林清也的动作,大概也能猜出来这人的自矜。
“少受点伤。”
“遵命。”
林清也刚走没多久,巫晴病逝的消息传出去,整个玄垠果然就都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一窝蜂都来到了主岛,身上都带着武器硬闯,说什么都要见一见陛下,好尽为人臣的夙愿。
外面乱成这样,凰翎也不再藏着,将万象门的徒儿们都召回来,联合禁军镇守皇宫,无干人等一律不准进,巫晴推举的那位新帝多少还是有些稚嫩,见到这样的情形有些站不住脚,现在正由沉镜陪着。
凰翎和季眠二人坐在巫晴的墓碑前,共饮一壶酒。
“她倒是有先见之明,不要什么停尸的礼数,早早就让人把自己埋了,如今也算清净。”
季眠对着这块冰冷的石头,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意味。她实在没和巫晴有多熟悉,那些轶事,那些过往,全都转由她人叙述,而季眠本人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共情力。
她只知道这里躺着一个人,前几天还生龙活虎,说什么都要好好招待她,今天就安静的被埋进了土里,暗无天日,再无生息。
季眠只觉得遗憾,因为巫晴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你是不是要走了?”
见季眠不应,凰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