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问,不就是觉得苍麓遗址内发现的事情过于蹊跷吗?”
“你看着季眠那张脸,听着这个姓氏,就不觉得有异?不觉得熟悉吗?”
林清也被她这一番话问懵了,显然是被猜中心思,这些事也着实令她十分困扰,于是她皱着眉,好似万般思虑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单凭我一面之词,恐怕林姑娘是不会相信。我这有一份地图,上面记载了一些苍麓遗址的方位。去了,你就会明白了。”
燕穗从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地图,林清也就着摊开,发现对方所谓的遗址竟遍布每一个国家的疆域。
她神色凝重,一次又一次确认着上面的方位。
当年苍麓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她们又如何藏的了那么多东西?
季眠先林清也一步返回了赭砂,她刚到,就被请进了宫内,霍然在皇位上坐着,一边的司离笑意盈盈。
“既然季教主也回来了,那在下就不卖关子了。”
“玄羽宗内部不合,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对这掌门之位眼红许久,终于等到老掌门仙逝。老掌门一生并未婚配,自然也没有子嗣。她年轻时做过不少错事,勒令手底下的弟子莫要争抢这掌门之位。”
“身负灵凰血脉的人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掌门收我做徒弟的时候年事已高,并未对我有什么教导,自然也成为了最合适的人选。”
“长老们互相争不过,便都想着拿我做傀儡。”
霍然听罢笑了笑。
“小姑娘这傀儡,做的也是权势滔天呢。”
司离并不介意霍然的冷嘲热讽。
“想必这段时日,您应该看出来在下同那些老家伙并不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