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她为美色所困,无心朝政呢?
“所以,林姑娘在犹豫些什么呢?”
坐在对面的那一位,并不是以二人初见时的形象出现。若非林清也再三确认,谁能认出如此明艳长相的少女,竟是先前在遗址里那一位披着破烂麻布衣的小女孩?
燕穗笑着在林清也面前喝酒,魔教中盛行地酒水烈,清香辣喉。可这少女却含着一杯饮尽,却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
林清也不说话,望着底下的说书人,略有所思。
“你也知道,我中了他的双生蛊,你要这东西作何用处,我总要问个清楚。要不然不明不白的将自己的软肋送了出去,是不是就有点太蠢了?”
燕穗在盘子里捡了几颗花生米掰开,裹着盐巴的花生在嘴里搅动着。
“季眠身上有两种毒。一种,正在日益削减她的生命,剥夺她的力量。给她下毒的人查不出来,毒入脏腑,发现的时候主人已经束手无策了。”
“所以,你们就又给她下了一剂。”
“她身上的毒不能解,魔教中的内奸尚未揪出,容易打草惊蛇。”
“那现在?你们是想让我放弃为她解毒的想法么?”
“主人知道你们解毒的法子大致要过个一年半载,这段时间也够了。来拿她的血,自是为了给她解毒。”
“说的这样事事为她着想,”
林清也嗤笑。
“如果真是如此,这血你们为何不自去找她要?”
林清也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
“都是借口。所以,姑娘不妨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