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觉得好些了吗?”
季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喉间梗塞,好似古旧城门上生了锈的门锁。她想要回答,引得一阵更加急促的咳嗽声。
“您先把药喝了吧。”
季眠又紧盯着这药碗,思虑片刻,自己拿起来喝干净了。良药苦口,她被这苦涩激得打了个颤。
“我怎么回来的?”
雨槐自然抬眼望向窗外,季眠循着她的目光,这才发现此时夜色已深。
“时间不早了,我见您没有回来,便去周边寻了一圈。”
言讫,雨槐又拿着药膏给她上药。
“这些年老夫人的病一直没有好转,您不用介怀。夫人几乎对所有的探视者大打出手。”
季眠敏锐捕捉到她话中的意味,想起今天在季照雪的院子前见到的人,她出言试探。
“几乎所有?”
“是,除了老夫人身边一直跟着的那个侍女和……谌却谌宫主。”
这个侍女倒还说得过去,从小跟着一块长大,再怎么样都要比旁人亲近不少,可着谌却是凭什么,根据谌却的手段,她难免不怀疑对方给季照雪用了什么毒,像是蛊一样,施用之后能对母虫持有者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