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引在何处?”
“就在赭砂境内,听闻是最南边的一处山谷。师尊说的并不详尽,是什么模样,得去了才知道。”
季眠叹了一声,心思又沉重起来。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明日还要商量营救霍然的事情。”
林清也盯着季眠的眼睛,好像烛光绽放在里面,显得她有些落寞。
“早些休息,晚安。”
今夜有些难眠,季眠大病初愈,身子总有些虚,入了夜也很难睡着,她在床上辗转,不知不觉间,又在做梦。
“喂,小冰块。”
“我有名字。”
“可是这个外号很好听欸。”
“今天你还去庄子那边吗?”
“小冰块”正擦拭着自己的小铁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
“今天娘亲没有那我过去。”
“小冰块”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就算裹着一层层布条,血也在源源不断地渗出,将外面的布条都染红。
她自知藏不住,这一下果然就被这个焦躁的小家伙发现了。
“你怎么受伤了呀?”
“看起来好疼诶。”
“不小心伤到的,已经包扎过了,没事的。”
“那我分点好吃的给你,这样就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