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紧张得直咽口水,偏开头不敢看林清也,无聊到开始数墙边的小黑点。
很久之后,林清也才起身和她分开,彼此贴合的地方起了一层薄汗,风一吹甚至有些清凉。
“玄羽宗的人知晓我们的行踪。若要先一步掌控主动权,我们今晚就得去见一见女帝。”
赭砂国印已经不在霍然手中,那么那封带着私印的信,多半就是霍然本人发出来的,恐怕性质就是求救。
林清也退开,拿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汗,垂眸想了想,又拿出另一块,递给季眠。
半夜三更,虫鸣声遍野,林清也带着季眠爬上流霞城的宫殿,这屋顶的瓦片出人意料地滑,四周还游荡着不少巡逻的士兵。
她好不容易落到一处没那么难走的瓦片上,趴上最高一处的房顶。风吹得急,季眠脚下一滑险些没站稳摔下去,脚一歪,眼看着就要视野颠倒。
林清也却直接扑了上来,将声音压到最小……整个人都压在季眠身上。
季眠刚想开口道谢。
林清也却偏开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间,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处砖瓦。
屋内烛火通明,霍然一手扶着头,一手拿着奏折,轻轻翻动着,时不时取下朱笔批阅几字。
似是有些困倦了,她勾起手指揉了揉额边的穴道,低声唤退身边的侍女。然后端起一边烧开的水沏茶。
林清也目力不错,一眼就看到对方拿出了三只茶杯。
“夜里风急,不如下来坐坐。”
林清也轻笑一声,带着季眠飞身下去,然后打开一边窗户,鬼鬼祟祟地翻身。
“魔教教主果然是,行事独特。”
季眠在霍然对面落座,林清也跟着站在一边。
“有话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