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徽让你们来的?”
“她给了你们什么条件?”
“离生序。”
霍然不知怎的哼笑一声,冷峻的脸上泛开笑意,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玄羽宗驻扎在赭砂境内许久,这些年势力逐步壮大,渐渐也开始生了反心。我一时不察,被她们钻了空子,如今权势已被架空。”
“此番发信求援,亦有想和魔教结盟的心思。可是你们崔宫主似乎并不想要双方和谈。”
崔黎的立场向来不太明朗,她执意挑起战争,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打算。
“至于刺杀的事,抱歉,事急从权,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玄羽宗的小宗主来找过我,说我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我说没有,她就把我关了起来,现在赭砂的内政被她搅得一团乱。”
季眠表面淡定,也学着对方喝了一口茶。味道不太好,好似自她病了一次过来,饮下的茶水便都会泛着腥甜,有点像在喝血。
“你想怎么办?”
“自然是恢复自由身。你若帮了我,我欠下的就是你一个人的人情,到时候双方对战,我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停手。”
这条件对如今的季眠太诱人。既是私交,看在这一层人情,季眠私底下行事的时候也能借此作为掩护。
季眠没有正面回应,忽然扯了句别的。
“陛下认不认识霍晚音这个人?”
霍然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
“什么意思?”
“您可知玄羽宗派来刺杀我的人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