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就没松手,身体也跟着回了些许暖意。
回到县府中,只剩她们单独两个人,林清也才终于摘了面具。
这面具本就是个玩具,品质算不得太好,戴了一天,林清也的脸上都印上了红痕。
季眠看着她脸上的红痕发愣。看着她嘴唇翕动。
“你走的太急,我忘了告诉你。”
“赭砂晚上冷,这段时间你身子虚,要当心风寒。”
“这东西你戴着不难受吗?”
林清也一下没反应过来,良久才听出这是在问那个面具。
“别磨出印子了。”
季眠一面说着,一面跑回房去,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
“你这张脸要是破相了,我罪过可就大了。”
“呵,你很喜欢这张脸吗?”
季眠实话实说。
“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季眠没把林清也的嘱托当回事,第二天她就没下来床。
失去了内力,她的身体素质要差很多,昨日在牢狱里受了凉,现下只觉得浑身酸痛,身上没有力气,懒怠动弹了。
意识模糊的时候,林清也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怎么每次不舒服的时候,她都在身边啊。
就算人不在,季眠也会下意识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