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林清也身上那一股清冽的香气涌入鼻腔。
林清也握着她的手腕,清凉的温度在肢体的接触中传递,季眠却觉得自己在灼烧。
她抽回手,似是难以忍受,紧皱着眉头。呼出的气息都滚烫炙热,伤寒已经十分严重了,这人却讳疾忌医。
林清也难得用了点力气,把人摁了下去。
“听话。”
又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离开。
季眠又不愿,想要捉住那一点衣摆,手却抬不起来,只能目送着人远去,她心中莫名空了一块,总觉得自己的情绪难以自控,对林清也的依赖达到了顶峰。
好像是她自己的意识,又好像不尽然。
她,或者说是原主,似乎对林清也这个人,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
林清也去给季眠熬药,回来的时候发现季眠整个人蜷在里面,缩成一团。
林清也看着这道身影,心中有些复杂。她柔着嗓音,轻轻拍了拍季眠的肩膀。
季眠转过脸来,眼尾勾着一抹红,像要哭,却拼命忍着,看着有几分滑稽。
林清也一时怔住,手里没有了动作。
“我没走,你要喝药不是吗?不喝药怎么好?”
心中有些躁动,病症发作那一夜的事情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她放下了药碗,伸出手,用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季眠的脸,指尖发热,莫名地滚烫。
季眠的脸很软,还有点热热的,碰触的时候手心里似是开出了一朵花,绽放。
林清也的手停在半空,悬着,也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