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回忆能让她找寻到自己的存在。找到自己的感知。
而和季眠在一处,她好像能够摸到一些线索,虽然只有一些,但也足够慰藉。
林清也不动声色地将收在袖中的小盒子又被推进去了一些。
季眠和林清也都各怀心事,有些魂不守舍,心里揣着事,一直到启程回花溪城,两个人都没什么交流。
沉镜还有事要交代林清也,于是季眠先走了一步,黑谳带着她飞出来,没多久就回到了城中。
她刚回来,就被简兮颜的亲卫截住了。
简兮颜看着脸色不善,叫人直接把季眠带了进来。
“你去哪了,伤的重吗,现在情况怎么样?”
好歹她是在简兮颜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四个时辰,再怎么也要给她一个交代。
“城中没有靠谱的医馆,我便出了城,现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轻咳一声,没有道明实情。
来时的路上,她尝试着运动体内的气息,却发现自己的丹田处空无一物,平日碰撞流动的那一股霸道气息全然消失不见。
她倒是忘了问。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当时那个女孩掌风袭来的那一刻,骨裂的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刺痛,她的身体里进来了一根银针,还带着毒。
这是什么毒她不知道,但她思绪清明的最后一刻,明确感知到了自己身体正在崩裂的信号。
如果不是林清也,她一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