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逆着海浪行驶,偶尔让人有失重感。
睡是肯定睡不着的。
她想沈意了。
季羽枝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撑过这将近一个小时的船程。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明天她们不仅要坐船回到舟山本岛,还要坐大巴回上海。
季羽枝满脑子都是:
忍,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轮船停靠在码头,这次季羽枝不能率先冲出去了,旅客太多了。
沈意拿着包走到了季羽枝的座位边上。
季羽枝的脸很小,黑色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憔悴。
沈意轻声问她,“还好吗?”
季羽枝摇头。
不是很好。
季羽枝座位边上的人已经离开了,沈意朝她伸出手,“先下船,这里空气不好。”
季羽枝把自己的包递给沈意后才抓着她的手借力起身。
阿豆,“昨天晕车,今天晕船,明天你们自己想吧。”
zoe,“何止啊,好不容易好点了,又要跟你们喝酒了。”
,“出来玩三天,没几个小时人是醒着的。”
阿豆,“哟!咱皇上出来了,还好吗皇上?”
季羽枝现在难受的没有力气跟他们说话,还没有从晕船的感觉里缓过劲。
东极岛并不算太大,去哪里都可以叫观光车接送。
阿豆跟zoe接过了沈意手中的两个行李箱帮她减轻一点负担。
坐上观光车后,季羽枝整个人都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表情。
沈意有些好笑地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季羽枝抓住了沈意的手,阖上眼,往她肩膀上一靠,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