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晨】:你不是团建去了吗?你们俩睡了?!
【季羽枝】:没睡。
【陈盼晨】:我懂,喝多了,上头了,兴奋了。
【陈盼晨】:我当时也是这个借口。
【季羽枝】:真没睡!
【陈盼晨】:虽然她送了我玫瑰花~但昨晚我真的没睡她~
【季羽枝】:我现在很有罪恶感你懂吗?
【陈盼晨】:到底睡没睡?
【季羽枝】:没做!
【陈盼晨】:那你有什么罪恶感?
【季羽枝】:她刚刚洗澡的时候让我给她递浴巾。
【陈盼晨】:她不喜欢你我名字倒过来念。
【季羽枝】:直女不都这样吗?
【陈盼晨】:枝枝,骗骗姐们儿可以,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季羽枝深吸了一口气,陈盼晨说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陈盼晨现在有一种自己掉进了深渊,就谁都别想好过的架势在身上。
“我洗好了。”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沈意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只是普通的短袖睡衣而已。
睡衣…
季羽枝险些岔气,她故作淡定地掀开被子下床。
“我去洗脸。”
季羽枝将水龙头拧到了最右边,弯下腰伸手捧了满满一掌心的冷水后泼到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季羽枝你还是人吗?
季羽枝你还要不要脸了?
季羽枝你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