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是“家里事”,村民也只是围观,无人上前阻拦。
有人去叫了村长,但村长腿脚不便利,等他走过来,窦婶子怕是都要被打死了。
“徐大川,别打了,那是你婆娘,你打死人会坐牢的。”
“做个屁牢?”徐大川恶声恶气,“丈夫打婆娘,天经地义,我就算把她打死,官老爷也说不得什么。”
那人被徐大川一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贱婆娘,你给老子松手!”徐大川被窦婶子死死扒着大腿,“松开!”
徐有才跑上来边哭边求情:“爹爹,你别打娘了呜呜呜”
“滚开!”徐大川一手打开徐有才,“你这个臭小子一直向着你娘,压根不把你爹当回事,平日里要钱知道跟我说两句好话,这时候还知道认我当爹了?”
“有才,”窦婶子心疼不已,怒吼道,“徐大川,你不是人,你连你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打,你真是疯了,你被镇上那只狐狸精迷了心智。”
徐大川气急,双眼通红,抬起手:“我今天就活活打死你,让你胡搅蛮缠。”
窦婶子绝望闭眼,没等来徐大川的殴打,却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叫声。
窦婶子睁开眼,瞧见徐大川手臂上被扎入了一把小刀,鲜血瞬间染透了他的衣袖。
徐大川捂着手臂,疼的面目狰狞,惨叫个不停:“啊啊啊啊”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人群后面站着哑巴,扔刀的姿势与那日威胁徐生的姿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