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在徐家村长大,哪怕故作遮掩,但也不能完全保证无一个人没有见过徐图之的“真正面目”,她不过与徐图之相处几日就看到了她的“面容”,想必村里人也有曾一睹徐图之真颜的人。
也许今天来送果糕的姑娘就是其中之一。
公仪清嫣眯了眯眼,问道:“你喜欢她?”
“!?”
徐图之险些把嘴里的青菜粥喷出去。
她拿过册子:{什么?}
公仪清嫣见她如此大的反应,她又瞧不见她的眼神和表情,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徐图之的心思。
手上的力度有些没控制住,木制的筷子发出微妙的“咔嚓”声响。
徐图之见公仪清嫣不说话,刚要继续问,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像是窦婶子院里传来的声音。
徐图之想起一段剧情,直接起身往院外走去。
“怎么了?”
公仪清嫣见状,把头发弄得散乱一些遮住自己的脸,也跟着过去了。
村民七嘴八舌的把窦婶子家里的问题说明白了,徐大川白日里说是去镇上找活干,但其实赚的钱一大半都花在了妓院上,如今想要拿家里的钱去赎他心爱妓子的身,窦婶子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以为徐大川就是玩心大,也想着给娃儿留个完整的家,便一直默不作声的隐忍着。
但如今,徐大川想要用家里所有的积蓄和房契给妓子赎身,窦婶子自然不愿,她苦些累些可以,但是不能让她的娃活不下去。
眼下,徐大川不停地对窦婶子拳脚相向,试图让窦婶子松手让他带钱和房契离开,但窦婶子被打的鼻青脸肿都不肯放开,非要徐大川把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