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川眼睛一亮:“这是不是代表你有救了?”
徐图之点头:“醉梦是会激化人心中最执拗、疯狂的欲望,所以被那些药人伤害的百姓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会有所不同。”
“只要殿下让甲央研制出解药,再加以自我控制。不要再续食,便可以彻底解除醉梦对他们的伤害和控制。”
顾景川也发生了这一奇怪的特点, 他那时还以为被感染醉梦的百姓是因为发作的时间和感染的程度不同而导致的诡异现象。
如今听徐图之这番解释, 他便明白不是所有被药人伤害的人都会出现“吃人”的表现,最终反应如何, 全由人心所在。
“那太好了,你也会有救的, ”顾景川扔下刀, 走到徐图之身旁,“你现在有什么反应?哪里难受?哪里痛苦?”
“殿下?你别过去呀?”楚流儿还是有些怕,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徐图之白了一眼楚流儿, 快速的和顾景川交代完,没有继续和他交流,而是直直的看向人群中的楚流徽。
她似是生了好大的气,气的眼睛都红了,泪水噙着眼眶,应是被今晚发生的一切吓坏了
徐图之心疼坏了,朝楚流徽走了过去。
周围的士兵虽然听到了徐图之的解释,但仍有些惊怕,不敢完全相信徐图之的话,但他们没有闲王的命令,也不敢随便攻击徐图之,便只能后退。
只有楚流徽是站在原地不动的。
她双手不自觉的握紧衣裙,愤慨又迷茫的盯着徐图之那张冷漠脸上的心疼和怜惜。
她好像不再故意遮掩,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在她面前暴露出来,如滔天巨浪,将楚流徽卷入海底,沉沦
徐图之擦了擦手,像是在嫌弃自己手上的脏污,以至于用力过甚,将手揉搓的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