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的脸上早已血色尽失,嘴唇不住颤抖。
她本来想去徐府找徐图之聊聊,因为她发现徐图之最近对她冷漠了许多,结果刚走到徐府大门,她就看到楚流徽打扮成“男子”,行径鬼鬼祟祟,很是可疑。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立刻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楚流儿便跟着楚流徽来了烟雨南巷的水烟阁。
朱雀城门附近的几条巷子都是做“酒肉性/色”生意的场所,楚流徽伪装打扮,偷偷摸摸来水烟阁,怕是来偷人的。
想到这儿,楚流儿心中大喜,她跟着进去,势要抓住楚流徽的把柄,却见到楚流徽相见之人竟然是顾景川!
躲在暗处的楚流儿见此情形,顿时火冒三丈。
她攥着帕子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怨恨楚流徽明明嫁给了徐图之,竟然还与顾景川藕断丝连,处处与她作对。
她刚准备离开去徐府找徐图之过来捉奸,却发现水烟阁的老鸨开始驱逐客人,将阁中大门关闭,然后带着一批手持凶器的大汉上了二楼,进了刚才顾景川和楚流徽所在的雅间。
楚流儿惊慌失措,躲在暗处不敢出来,直到老鸨和那些男人从楼上下来,焦急地跑了出去,像是在追捕什么人。
此地不可多留。
楚流儿偷偷摸摸跑出水烟阁,刚要往徐府方向跑去,却被前方一声巨响震住,街上的百姓也是一脸惊惧和茫然。巨响之后,烟尘四起,浓烟中冲出数十个状若疯魔的药人,见人就咬。
如同从山中跑下来的嗜血野兽,百姓是野兽的食物,而这些“人”已经饥渴难耐,开始在这条烟柳南巷中肆意肆虐。
楚流儿吓坏了,她来不及多想,便飞快地躲进摊位货柜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试图躲避药人的攻击。
后来,她隐隐约约听到了顾景川带着士兵来压制这些发了疯的人,心中不禁一喜,以为这下终于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