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疑惑不解的在祠堂里四处看看,发现并无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站在堂中,看着宛如一座座墓碑,沉重又凄厉。
前世每每跪在这里,看着这些牌位,就像是与徐家祖先隔空对望。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许多谴责、贬低、讥讽、怨憎
鬼影森森,不寒而栗。
楚流徽凝视着那一排排乌木灵牌,燃香的气息混合着陈年的灰尘钻入鼻腔,又闷又涩。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一块灵牌上,那上面细密的裂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徐府有专门的工匠,名唤[巧工局],一般徐府要有修葺,砌砖、盖瓦等工作都会找到巧工局。
灵牌之事,楚流徽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便只身一人去了巧工局。
她并未表明身份,只是说自己是徐府中的一等女使。
赵工匠听到楚流徽的身份,有些疑惑:“之前都是雁南小哥与我们商讨的,怎么今日是姑娘你来了?”
楚流徽眼睛一转:“雁南小哥今早检查祠堂,发现这个灵牌上竟然有裂痕,但雁南小哥还要陪主君去上朝,便让我拿过来给师傅你看看。”
她取出灵牌,指尖在裂纹处轻轻一点,“等主君早朝结束,回来便要查验祠堂,若是被主君发现这灵牌上的裂纹,定然是要生气的,届时巧工局的师傅们怕是也要受些斥责。”
赵工匠脸色骤变,粗糙的手指急忙接过灵牌:“这可使不得!徐大人最重礼制,若见先祖灵牌有损姑娘稍候,我这就修补。”
“好,”楚流徽思忖了一下,语气有些紧张,“师傅,我也是今日被雁南小哥安排来处理祠堂修葺的事情,但我怕祠堂里还有像这个灵牌一样错漏的瑕疵,师傅不妨跟我交代一下这祠堂修葺之前的状况,哪些地方有损坏?因何损坏?我回去好好检查一番,别到时候徒惹主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