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眼中掠过一丝遗憾和艳羡。
回清风阁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刚从祠堂罚跪回来的秦淑香。
松禾扶着虚弱的秦淑香,步履蹒跚的往临仙苑走去。
秦淑香瞧见了楚流徽,那眼中的嫉恨和怨毒如锋利的箭矢,疯狂的刺入楚流徽的身体。
楚流徽扬起唇角,淡淡一笑,作一副轻松姿态。
秦淑香气的脸色更加惨白,毫无血色,被松禾搀扶离开。
楚流徽目光落在松禾的背影,想到昨晚松禾和徐图之的对视,她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没有回清风阁,而是转身去了祠堂。
如今秦淑香品尝了她罚跪祠堂的痛苦,她就该过去享受复仇的滋味。
前世,祠堂快成为了楚流徽的第二个院子,几乎每日都要来祠堂跪上一遭。
如今,楚流徽好几日未踏足祠堂,此刻竟有些恍如隔世。
而且这祠堂看着好似重新修葺了一番,虽然与之前一模一样,但楚流徽算是祠堂的常客,自然是能发现不同之处的。
楚流徽近日也没听到府中人谈起过祠堂修葺之事,又不像浮香居那样破旧不堪,为何要突然修葺祠堂?
而且祠堂修葺这样大的事情,好似府中没多少人知道,就连昨晚在这里罚跪的秦淑香也并未疑惑。
那就是私下找人偷偷修葺的?
祠堂修葺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为何要偷偷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