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推门进来, 欲要伺候夫人盥洗,刚要去叫醒夫人,却见夫人直愣愣的躺在床上, 睁大双眼,失神的看着床顶。
她惊了一下,轻声试探道:“夫人?您是醒了吗?”
楚流徽闭了闭眼,语气颇有几分懊恼:“秋歌,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秋歌诧异道:“早上沐浴?”
楚流徽抬手覆眼,叹了口气:“嗯,去准备。”
“是。”
秋歌没再问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楚流徽缓缓坐起来,感受到下身的黏、腻,神色羞恼又懊悔。
沐浴完,楚流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正要用早膳,便听到舒月说山楹求见。
楚流徽喝了口粥,心知山楹来找她的缘由。
她点头道:“让她进来了吧。”
“是。”
不多时,舒月带着山楹走进正屋。
山楹欠身行礼,恭敬道:“奴婢见过夫人。”
楚流徽招手,“若是没用早膳,过来一起吃些。”
“多谢夫人。”山楹莞尔一笑,坐了过去。
舒月立马给山楹摆上碗筷。
楚流徽问:“今日便要离开吗?”
山楹此次前来,怕是过来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