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豁达大度?”
“那就不豁达大度。”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眼中的认真和支持,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一字一句,仿若用尽全身力气般道:“哪怕终生无后?”
徐图之看着她红了眼,心中一阵揪痛,心疼又痴眷的低笑出声:“这可怪不得夫人,是为夫不行呐。”
楚流徽眼眶酸涩,好似有无数的情绪在眼眶里翻涌,她紧紧地抿住嘴。
“行了,” 徐图之抬手,本能地想要摸摸她的头,给予她安慰,可就在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突然想到楚流徽对原主的怨恨,手在空中顿住,然后又默默收回,“天色已晚,夫人今日还受了伤,理应回去早早休息。”
楚流徽看向案卷:“主君也早些休息吧,公务要紧,可主君的身体更要紧。”
徐图之点头道:“好。”
她看着楚流徽离开书房,瞥了眼那五份案卷。
系统继续好奇道:【你刚才要说什么?被女主突然打断了。】
徐图之垂眸,说:“这五个案卷都和醉梦有关,真凶都出入过一个地方。”
系统思忖了一下:【水烟阁。】
“水烟阁,表面青楼揽客,实则用客人来测试醉梦的效果,最后想用醉梦控制大晋有钱有权的人,咱们这位丞相大人野心可是很大呢。”徐图之半阖着眼,眸色幽深,“而皇上给原主的第二个考验,就会引发出“醉梦相食”。”
入冬的深夜,寒风凌冽。
清风阁正屋早早熄了烛火,只余窗纸透来的月色洒落。
房门被人悄悄打开,有人聂声聂脚的走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