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见到这两味药,很是惊讶,说着金灵根和地龙壮骨膏都是有市无价的宝物,丞相将这样好的东西送给主君,是为了让主君给刑部破旧案吗?”
徐图之点了点头:“对呀。”
“拿人手软,他想让我破刑部这些陈年旧案,就得给我点好处嘛。”
楚流徽眼眸仿若藏着幽光,带着几分探究,轻声问道:“那这样好的药材,主君为何不留着自己用?”
徐图之从容说道:“金灵根是补气血的,我一个男人气血壮如猛虎,再补就过犹不及了。”
“至于地龙壮骨膏,我腿脚健全,更是用不上了,上次听大夫说过夫人有腿疾,正好可以用这个药膏给夫人治一治。”
楚流徽抬眸,眼中划过一丝惊讶和激动,问:“所以这两味药是主君特意为我向丞相要的?”
“嗯,”徐图之点头,脸上浮现一丝嘲笑,“反正丞相大人老当益壮,也用不上,留在府内也是落灰,还不如拿出来造福呐。”
楚流徽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随即欠身:“流徽在此谢过主君。”
徐图之轻轻扶起她:“你以后也不要给我行礼。”
“夫妻之间,不必守这么多规矩礼数,做自己就好。”
楚流徽长睫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不太确定地问道:“我真的能做自己吗?”
“为何不能?”徐图之知道她在害怕担忧什么,于是温声说道,“从此以后,你身边有我,便尽心尽力的做自己。”
“哪怕不贤良淑德?”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
徐图之毫不犹豫,笃定道:“那就不贤良淑德。”
“哪怕不三从四德?”
“那就不三从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