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耸肩,说:“丞相大人说我破获了郑涛案件,觉得我神通广大,定能将刑部许久未破的旧案解决掉,就派人把案卷都送到府中来了。”
她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和委屈,双手环胸,“还说我在家养伤也没事干,不如破破案打发时间。哼!”
楚流徽瞳孔微微一扩,她从未见过徐图之露出这样孩子气的神态,整个人仿佛日光下渐渐消融的雪山,化为湍湍干净透彻的河流,缓缓滋润着那处已经干涸皲裂的人心。
她语气不自觉地带着几分迁就,“主君莫气,你本就有伤在身,也不能为了公务损耗自己的身体。”
“地上凉,先起来吧。”楚流徽伸出手,搀扶着徐图之站起来,“这些案卷我先帮你收起来吧。”
她将摆放的五个案卷卷起来,放在桌上。
徐图之见她收拾,贴心询问,“夫人这时来书房是有事要找我吗?”
楚流徽却是有很多事情想问问徐图之,可当她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又在门口徘徊许久。
她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可她又怕此人仍像以前那样冷漠寡言,对她闭口不谈。
楚流徽在门口纠结了许久,直到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尖叫,她以为徐图之出什么事了,便立马破门而入。
如今被徐图之主动提起,楚流徽心中所思所想的事情却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却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抿了抿唇,余光瞥到箱子里的案卷,脑中想起某个物件,便直接问道:“今日大夫来给我治脸的时候,大夫说需要用极其珍贵的药材才能治好我的脸,秋歌便想起了前两日主君让雁南送来的两味药,拿给大夫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