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走进正屋,看着大夫正在写药方子,“别写了,不用你的药。”
大夫笔尖一滞,疑惑道:“大人您是…?”
徐图之拿出金玉膏:“用这个给我夫人治脸。”
大夫看到瓷瓶上的标识,又又又惊了:“竟然是金玉膏?”
“嗯,这个涂上伤口就能恢复如初,就不劳烦大夫开药了,”徐图之将药膏递给大夫,“劳烦大夫给夫人上个药,谢谢。”
大夫小心翼翼的接过药膏:“应该的,我这就给夫人上药。”
楚流徽看向徐图之交给大夫一个玉瓶,大夫一脸震惊,就像刚才的神情。
她看着徐图之坐在外室凳子上,并未跟随大夫一起进入内室。
“这是什么?”她看着大夫手中的白玉瓷瓶。
大夫激动道:“金玉膏,可以治疗夫人的脸,不仅不会留疤,还能美容养颜,这药膏之中就有我说过的玉芝和七霞莲,金玉膏可谓是千金难求啊。”
楚流徽感觉自己一直处在惊讶之中。
金灵根,地龙壮骨膏,金玉膏…一个比一个厉害的东西都给了她,楚流徽真的不明白徐图之到底要干什么?
她看向坐在凳子上低头不语的徐图之,目光充满了不解和茫然。
“夫人?”
楚流徽收回视线,“什么?”
大夫给她涂好药,疑问道:“大人的手有受伤吗?”
他只有后背有伤。
她并未回答,反问道:“大夫为何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