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还是摇摇头:“不行,这是活血化淤的药材,无法治疗夫人的脸,反而会加重伤口。”
秋歌崩溃:“那怎么办啊?夫人该怎么办啊?”
“秋歌,没事的,我不在意的,”楚流徽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雁南,带秋歌出去透透气。”
雁南:“是。”
他拉着秋歌走出房间。
楚流徽接过大夫还回来的药膏,眸色幽深,低声询问:“大夫你说这个药膏是贡品?”
大夫点头:“是的,我师父是宫中御医,师父说地龙壮骨膏是南疆所产,一年只能做出一罐,都会上供给大晋。”
地龙壮骨膏是丞相送来的,所谓贡品,定是存于国库的,臣子想要得到贡品定然是被嘉奖的,可这个贡品竟然被丞相随意转手送给了外人?
还有那个金灵根,药效如此厉害,世间奇药也竟然转手送人?
楚流徽可不记得前世丞相与徐图之关系已经好到如此地步?
楚流徽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透过窗缝瞧见走进院内的徐图之。
她低声道:“还望大夫将此事保密,不要外传,我必有重谢。”
大夫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他点头道:“好。”
徐图之走进清风阁,就看到雁南在哄抽抽噎噎的秋歌。
“大夫来了吗?”
雁南忙道:“来了,已经给夫人处理好了伤口,但大夫说夫人的脸可能会留疤。”
秋歌跪在徐图之面前,哭求道:“主君,求您救救夫人吧?夫人的脸不能留疤的,求求您救救夫人吧?”
“我知道了。”徐图之拉起秋歌,看向雁南,“你继续哄着。”
雁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