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你怎么了?”
徐图之强忍着疼痛,努力扯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意,故作镇定道:“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喊了两声。”
“我没事,夫人回去休息吧。”
“哦,好,”楚流徽犹豫片刻,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徐图之,轻声问道,“主君的伤,还好吗?”
徐图之点头,语气轻描淡写:“一点小伤,无伤大雅,我已经上过药了,皇上赏赐的宫廷御药,不日就能恢复好,夫人不用担心。”
楚流徽目光带着怀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道:“真,真的吗?”
祠堂地上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看也不算是小伤啊?
徐图之见到楚流徽的目光落在血衣上,面不改色,神色如常地编起瞎话:“我的官服就是红色的,沾染了一点血迹,使得衣服颜色看起来骇人,一会儿我让人拿去清洗便好。”
“那妾身给主君洗吧。”楚流徽不假思索地说道。
徐图之闻言,微微顿了顿,疑惑道:“什么?”
楚流徽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血衣和官服,说:“妾身洗吧,官服贵重,下人洗濯怕洗坏了,妾身来吧。”
“不用,”徐图之上前,伸手去拿,“我让雁南洗,他经常洗,洗的明白。”
楚流徽轻巧地躲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执拗:“还是妾身来吧,男人手上没轻没重的,血迹又不好清洗。”
徐图之手一空,愣在原地,半晌才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夫人了。”
楚流徽摇头:“不劳烦,妾身应该的。”
就当是感谢你在祠堂的出手相助,她心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