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还是有些不放心,“主君,这药是皇上赏赐,您必须得用,但还是让大夫瞧瞧您的伤口吧?”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徐图之摆摆手,往外走去,“就按我说的办。”
雁南见主君坚持,只能听命:“是。”
他看向主君的背后,忽然说道:“那奴给主君上药吧?”
徐图之脚步一滞,表情有些别扭,立马拒绝:“不用。”
雁南疑惑:“主君伤在背后,您自己可以吗?要不奴叫夫人给您上药?”
徐图之摇头:“夫人今日受到了惊吓,莫要去打扰夫人。”
“上药我能自己来,我又不是手脚残废了。”
雁南抿唇:“是。”
徐图之回到清风阁里的书房,路过主屋时,见房门关紧,想必是楚流徽受到了太多惊吓和委屈,此时正在房中平复心情。
她看了一会儿,便朝着书房走去。
徐图之将房门关紧,走到镜架面前。
她将被血染透的衣衫全部脱下,胸前的缠布也已经烂的不成样子。
书房中时常备着清水和干净的手帕,徐图之清洗了一下上半身和伤口,然后拿过系统给的药,扭着身子,看着铜镜中照出来背后可怖的伤口。
肩胛骨处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徐图之现在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也能预想到等痛觉屏蔽失效后,她会感受到的疼痛有多么可怕和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