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看到焦急跑来的舒月和关完人回来的雁南,叹了口气:“舒月,秋歌,带着夫人回清风阁。”
舒月喘了口气,连忙应道:“是。”
“雁南, ”徐图之看向跪在地上的话几名护院, 目光带着审视和愤怒,“把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处理了。”
“是, ”雁南应下,但他想到主君身上的鞭伤, 神色担忧又焦急道, “主君,要不奴先给您叫大夫”
徐图之直接打断他:“哪来这么多废话?还不快去办!”
雁南状似为难,却还是听从了主君的命令, 将参与此事的护院全部带了下去。
舒月和秋歌搀扶起楚流徽往外走,在楚流徽跨出祠堂门槛的瞬间,她似是受了什么奇怪的指引,不自觉的回头望去。
只见徐图之站在香案前,面容平和,目色温柔的望着她。
楚流徽心尖一颤,慌乱的收回视线,离开了祠堂。
寂静昏暗的祠堂内,空气仿若凝滞,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 “砰 ——” 打破了这片死寂。
只见徐图之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抬起脚,带着满腔怒火,重重地朝着香案踹去。
那香案不堪一击,瞬间被踢倒在地,摆放在上面的香炉也随之跌落,“哗啦” 一声,摔得粉碎,碎片四散飞溅。
紧接着,徐图之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猛地伸手抄起旁边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