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月刚煮好。”
楚流徽额头冷汗直冒,“是药三分毒,妾身本就身子弱,现下感觉好多了,其实不用再喝药了。”
“你这哪像好了的样子?”徐图之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因为疼痛而颤抖不止的身子,眼中满是心疼,“把这碗药喝了,你就能舒服很多。”
废话,死了当然舒服了!
楚流徽看着递到面前药,黑乎乎的,感觉比之前打碎的那碗看起来更黏稠,莫不是毒性很大导致的?
她还在试图挣扎,“主君,这汤药看起来太烫了,您先放在一边,等凉一些妾身再喝。”
“不烫了,”徐图之刚才特意在外面多站了一会儿,让风吹了吹,“现在是温的,若是放凉了,药效就不管用了。”
“这药看起来就好苦,”楚流徽神情难耐,“妾身特别怕苦,吃一点苦都会干呕不止的。”
徐图之安慰道:“这你不用担心,这药不苦的。”
楚流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药不苦?
你的良心呢?
被狗吃了?
舒月煮药的时候,满院子都飘着又苦又涩的药味,楚流徽光闻着都觉得这药一定是苦涩难咽,此刻徐图之为了逼她喝药,连这种瞎话都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