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收拾完地上的碎片,准备去接舒月,结果刚走到房门口,她就看到徐图之的身影在院门口出现。
秋歌想到楚流徽对徐图之的算计,心虚的躲在门内,正巧舒月端着煮好的药走了出来。
她看着徐图之朝着舒月走去,两人不知在说什么,随后她就看到徐图之从袖袋中拿出一个瓷瓶,往楚流徽的汤药里放了东西!
她神色惶恐的跑到软榻前,失声道:“夫人,奴刚才看见主君在您的汤药里下药了!”
楚流徽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她先稳住慌乱的秋歌,强压住内心的恐慌,“他应该不会下毒害我,传出去对他的名誉不好,大理寺少卿毒害正房夫人,此等恶事传出去,于徐府,于缙安,于大理寺都是丑闻。”
“但以防万一,秋歌,你去院门候着,若是徐图之真敢害我,我弄出声来,你只要察觉到不对,不用管我,奋力逃出徐府,去敲登闻鼓,揭露徐图之的恶行。”
秋歌急哭了:“夫人,奴带着您一起逃吧?”
“徐图之就在院外,我们一起走不就会被他抓个正着!”
楚流徽望向门口,看到徐图之正往这边走,用力推了一把秋歌:“快走!”
秋歌不舍楚流徽,哽咽不止,她看着楚流徽那双充满期望的目光,神色闪过一抹决绝,立马转身跑了出去。
徐图之端着药走进主屋,看着秋歌哭唧唧的跑出去,纳闷道:“秋歌怎么了?为何哭着跑出去了?”
楚流徽装作虚弱的模样,故作生气:“她做错事了,妾身罚她出去站着,小姑娘气性大,竟直接哭了起来,主君不用在意。”
徐图之把食盘放在桌上,劝道:“我看她年岁不大,做错事也是难免的,多教几次罢了,何必将人骂哭?还让自己置气?”
楚流徽看着他手中的汤药,喉结滚动:“这是大夫给妾身治病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