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诧异,纳闷道:“你是徐图之惩罚了刘嬷嬷,将她关进了柴房?”
秋歌点头。
楚流徽困惑不已,她第一次看不透徐图之这个人,为何他变得不像前世那般冷酷无情?
莫不是因为她的重生而导致的变化?
房门被敲响,是雁南送药过来。
秋歌急忙从屋内迎了出来,从门口接过药碗,向雁南道了一声谢,递到楚流徽面前,“夫人,喝药吧。”
楚流徽坐在床边,眼神有些游离。
今晚徐图之的种种异样,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她抬眸看向那碗汤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总觉得这药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蹊跷。
楚流徽微微皱起眉头,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喝,一会儿趁着没人的时候倒掉。”
“啊?夫人你不喝药怎么治病啊?”秋歌听闻,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地看着楚流徽。
“我会喝药,”楚流徽眸中划过一丝猜忌和嫌恶,语气冷冷地说道,“明日我们自己去看诊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