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虽然年纪比她小,对待旁人与她一般谨小慎微,处处避让,逐渐养成了被人随意欺辱的软弱性子。
但现在楚流徽重新来过,秋歌必须要成长起来,她不能一直天真无知,要学会保护自己。
楚流徽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想再经历一次给秋歌收尸的痛苦。
秋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流徽。
她沉默了片刻,握紧楚流徽的手,坚定道:“我从小就跟着姑娘,姑娘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生生死死都不要分开。”
楚流徽感动不已,紧紧抱住秋歌,哽咽道:“谢谢你,秋歌。”
秋歌抱住楚流徽,泣不成声:“姑娘莫怕,秋歌定会誓死追随姑娘的。”
这一刻,她没有唤楚流徽为夫人,而是将她当做从小一起长大,相知相伴的“楚家大姑娘”。
楚流徽松开秋歌,擦干她的眼泪。
她扬唇,欣慰一笑:“对了,秋歌,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去大门拦徐图之,碰到了刘嬷嬷,她没有为难你吗?”
秋歌没有像前世那般,被刘嬷嬷关进柴房教训,楚流徽百思不得其解,本欲想问问秋歌缘由,奈何徐图之搞这么一出,折腾了好久,这才有时间让楚流徽询问秋歌。
秋歌擦干眼泪,嗓子还有些低哑:“奴婢本来请求主君来祠堂救夫人,刘嬷嬷突然过来说奴婢不懂规矩,在主君面前撒泼,要将奴婢关入柴房。”
说到这儿,秋歌话里带着一丝得意,“幸亏主君开明,主君说刘嬷嬷管教不严,理应以身作则,便将刘嬷嬷关进了柴房,饿上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