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月接过酒杯,喝了口:“公司的事情,过来吐槽一下。”
“哦,好吧,很像咱哥的处理方式,”泊西喝了一大口,畅快的哈了一口气,“对了,你妻子来到奥玛,这事你和斯燃哥说了嘛?”
斯月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冰块:“说了。”
泊西挑眉:“斯燃哥应该会很高兴的,你马上就快到易感期了,有徐图之在你身边,我这次能放心很多。”
“她是人,”斯燃又喝了一口酒,眉眼淡漠又疏离,“不是药物。”
泊西微顿,尴尬地咂了咂嘴:“我知道你不想利用徐图之来缓解你易感期发作时的痛苦,我也没有把她当做药物,我只是希望你能少受些罪。”
“而且你们已经结婚了,有些义务也是合法合理的。”
斯月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酒杯,眼神晦暗不明。
她将杯中的酒都喝尽:“我累了,先回宿舍了。”
“斯月上校,泊西上校,”雪莱从远处跑过去,一脸欣喜和激动,“恭喜你们打了胜仗。”
泊西笑嘻嘻道:“同喜同喜。”
雪莱直勾勾的看着斯月,紧张的举起手中的杯子,眼中的希冀明亮如星,“斯月上校,看见您安然无恙的归来,我很开心。”
斯月含着嘴里的冰块,歪头示意杯中酒已空。
泊西眼神在两人之间瞟了瞟,看到雪莱被拒绝后展现的失落神情,她立马举起酒杯和雪莱碰了一下:“雪莱护士,你怎么不为我开心一下呢?”
雪莱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的,我也很为泊西上校能安然无恙的归来而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