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费力的点点头,艰难地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那笑容里夹杂着痛苦与欣慰。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贝拉,你,你做到了。”
贝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
她看着徐图之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感激,也有深深的愧疚。
她泣不成声,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徐图之,谢谢你,谢谢你”
两天一夜。
徐图之在昏迷和痛苦中挣扎,仿佛听到了有人在热情的欢呼。
贝拉告诉她:联邦胜利了。
斯月上校又立了一功。
贝拉见到徐图之嘴唇阖动,低头凑了过去,眼眶瞬间湿润了许多。
芬特区被成功抢回,敌军全部被剿,奥玛回到联邦的管辖之内。
这一天,奥玛地区的所有人民都在欢呼,灿烂的礼花代替了经久不息的炮火,将夜空点亮,如同新生的白昼,将奥玛这片贫瘠破败的土地焕然一新。
斯月挂断光脑,将斯燃愤怒戛然而止。
“咱哥怎么了?”泊西端着两杯酒走过来,“我离得那么远都听到咱哥怒气冲冲的咆哮声了,是奥罗利亚那边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