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多次反抗无果,最后只能把他们全部吃掉。
吃掉贼人,回到府中,小姐坐在房中等她已久,褪去她身上衣物时,嗅到她身上的血味,问她做什么去了。
她说去后院偷了只鸡,宰掉炖汤,吃掉了。
后来她们做那种事情,小姐总嫌弃她臭,身上有一股味,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说那是穷酸味,比不上小姐身子娇贵,就连头发丝也是香喷喷的。
她们这部戏尺度还挺大,两人三天两头出现在床上抱着打滚,许多剧情在床上推进。
燕兆雪是个没文化的,不理解为什么要用这种单一的方式呈现画面。
风涟说这是一种艺术风格,具体地和她解释好几遍,她根本听不懂。
这场打戏动作不算激烈,小狸的性格属于那种一点亏都吃不得。
其中一个贼人只是推了她一下,下一秒就被她吸成一具干尸,浑身连一滴水都没剩下,风一吹化成一堆灰。
剩下几个贼人见状四散逃跑,小狸挨个把人捉回来,一块一块扯断,塞进嘴里嚼着咽下。
燕兆雪这段戏演得很顺畅,没有太多台词,全是各种动作表达,最多配上点变态可怖的表情,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那种戏。
导演一次没喊卡,顺着她的表演一直没停,她完全沉浸其中,自己把自己演得很爽,好像真成了大魔头,见人就杀。
后来一整段演完,她还意犹未尽,被风涟牵到一边坐着,趴在风涟膝盖上“嗷呜”“嗷呜”地叫唤。
她这样入戏,又故意把嗓子捏着,很有卖萌的嫌疑。
风涟由着她哼唧了会儿,没过多久她自己安静下来,风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