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兆雪确实在演戏这方面没什么天赋,演什么角色都一个样子,干巴巴没有灵魂。
对戏过程中,风涟几次忍不住说她:“这里不能这么演,为什么遇到高兴的事就眉飞色舞?不同性格的人物表达心情的方式应该是不同的。”
燕兆雪老实巴交瞧着她,不敢说话。
风涟看了她一眼,忽然反应过来,收起脾气。
“算了,就这样吧,这个部分这么处理也行。”
她们花了两个小时对戏,但其实真正认真干活的时间不到一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腻歪。
燕兆雪总是念台词,念着念着摆出个什么动作,忽然坐不稳,“啊呀”一声倒进风涟怀里。
风涟想着她怀着孕,身体不舒服,舍不得对她发火,每次想要板下脸纠正她,再多想一想,还是算了。
这样的好日子,只有这一次,小咪以后再也享受不到了。
玩玩闹闹,很快到下午剧组开工,小柳跑到车边敲敲车窗,贴着车窗大声喊。
“老板,燕老师,导演喊咱们干活啦。”
风涟把车窗摇下来,小柳自动闭嘴,老老实实瞧着她。
风涟问她:“下午具体去哪儿拍?”
小柳办事妥当,专门向剧组工作人员询问过这个问题。
“要去前边那条巷子拍,拍一段打斗戏。”
打斗戏风涟知道,刚才对过剧本,小狸出门采买与小姐欢爱的助兴药品,回来路上遇到劫财劫色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