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涟问燕兆雪:“小咪在害怕吗?”
燕兆雪没有否认,可怜地“嗯”了一声。
她趴在风涟怀里,难过地问她:“阿莲,为什么我们这么倒霉?”
为什么她们有了一个孩子,没过几个月又怀上一个,明明女人之间坏孩子那么困难,她们却在两年之内怀孕两次。
风涟抚摸她的脸,为她拭去眼泪,轻轻地说:“没关系,小咪,如果实在害怕,就去医院,把它打掉。”
燕兆雪依旧怀有一丝希望,“也许只是经期紊乱,小咪最近太累了。”
风涟没搭腔,现实已经摆在眼前,这基本上就是事实。
风涟问她:“小咪现在能站起来吗?”
燕兆雪哼哼了声,不想动弹,“小咪没力气。”
她吐得几乎快要昏过去,手脚发麻跌坐在地上,之后就一直站不起来。
风涟试着抱她,抱不动,本来风涟自己也没多健□□孩子伤到了根本,即便燕兆雪为她请来最好的康复团队,这么几个月下来,始终收效甚微。
燕兆雪很怕她用力太猛伤到腰,慌慌地把她推开,倔强地和她说:“阿莲,小咪自己爬起来。”
风涟扶着她,帮她颤颤巍巍站起身。
她其实手脚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是想要撒娇,装柔弱,故意不好好站,歪七倒八,一下子栽风涟怀里,软软地靠着。
风涟说她:“小咪不是很伤心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燕兆雪说:“小咪就是很伤心,所以才要这样,聊以慰藉。”
她牵着风涟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让她摸。
风涟摸了摸,问她:“小咪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