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兆雪哭着和她说:“在公司,卫生间,阿莲,小咪好像,好像”
“怀孕”两个字她说不出口,她觉得很羞耻,觉得这样的词语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她才二十五岁,只是一只幼稚不懂事的小咪。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了一阵又开始干呕,握着手机,扑倒在马桶边,发出痛苦的呕吐声。
风涟在电话那边柔声道:“小咪,找个地方休息,我马上过去找你。”
“别一直在卫生间里哭,回办公室,叫他们给你倒热水,如果头晕就躺着歇一会儿。”
“小咪,我马上过来。”
她说她马上就过去,说了两遍,燕兆雪吐得很凶,吐完之后哽咽地问她。
“可是在拍戏,过不来,不然要旷工,阿莲不会旷工的,阿莲骗小咪,是不是要很久才过来?”
风涟呼吸声有些沉重,声音比平常要沉一些,微微喘息着,听着像是又跑了一段路。
“我已经上车了。”
“小咪别哭。”
燕兆雪“嗯”了一声,缩在马桶边,哆哆嗦嗦地发抖,可怜地抱住膝盖,害怕得直哭。
风涟叫她回办公室休息,她没有听话,因为根本没力气站起来,走那么远一段路回到办公室。
风涟一直和她通着电话,说了许多话安抚她的情绪,不停地说小咪不怕不怕。
她不怎么回应,只是哭,起先哭得大声,后来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低声地啜泣。
下午三四点,不算高峰期,风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燕兆雪的公司,花了差不多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