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劳作下来,风涟没感觉到多少满足的同时,被她吵得耳朵还疼,浑身汗水,湿漉漉从她身边离开。
燕兆雪依旧趴着,扭头看她,眼神迷迷糊糊,好像要累得晕过去。
“阿莲。”她被欺负得很凶,还有点哭泣的尾音,听着很可怜,很可爱,“你要去哪里?”
风涟说:“回屋,洗澡,睡觉。”
“不要。”
燕兆雪着急地爬起来,想要拉她,没想到自己腿软得厉害,刚走出一步,膝盖一软,“咣当”一声跪在地上。
风涟被她吓了一跳,见她表情还懵懵的,赶紧来扶她。
她被风涟又是抱,又是扶地拉起来,不肯轻易站好,耍赖趴在人身上哭。
“好痛好痛,阿莲,好痛。”
风涟抱着她,很是冷淡不相信她,“小咪就装吧。”
燕兆雪委屈,“小咪没有装,小咪痛。”
风涟问:“小咪哪里痛?”
燕兆雪一点不害羞地说:“小咪痛,还有那里,那里也痛。”
风涟被她这直白的陈述噎得顿了一下,随后故作镇静问:“怎么样的痛?”
燕兆雪说:“是那种,想要更多,还想被欺负的痛。”
风涟问:“小咪皮痒了?”
燕兆雪还能说:“不是皮,是那里。”
风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