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皮厚, 一点不在乎,就是要调皮, 就要是要不乖,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哭, 她不可以?
风涟懒得搭理她, 弄完一面, 把她翻个面, 从后面欺负她。
只靠双手的努力, 渐渐无法满足愈发贪婪的燕小咪。
她像一只烤鸭, 脸朝下软软趴在沙发上, 没力气地哼哼, “阿莲, 要那个。”
风涟装听不懂,停下手上的动作,问她:“要哪个?”
她哼哼唧唧,断断续续, 详细地描述:“想要,阿莲贴上来, 那种很舒服。”
风涟说:“再等一会儿。”
居然还要再等一会儿, 为什么要等?她已经等了很久, 做了很多,为什么还要等?
燕兆雪自己把自己想得难过起来,呜呜咽咽, 好像又要哭。
风涟见状立马捂住她的嘴,“别叫。”
她伸出舌头舔舔风涟的手心,痒酥酥,湿漉漉的。
风涟深吸一口气,将她分开一些,挪挪身子,和她挨在一起。
终于到达这一步,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燕兆雪很想很想,经常做梦梦到,期盼到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她迫不及待动了动身子,碾得风涟喘不过气,赶紧按住她,不让她再动。
“等会儿,小咪,歇歇。”
她们挨得太紧,又得不到更好的解决,燕兆雪难受得不行,快要哭出来,趴在风涟手边,呜呜地求她。
“阿莲,不要歇,阿莲”
风涟叹气,默不作声行动起来,动作缓慢,像个拄着拐杖、沿着人行道慢吞吞散步的年迈老奶奶。
燕兆雪哆嗦着抱住她,哭得很大声,每到动作很用力的时候就胡乱地大叫,让风涟想起小时候邻居家养的那只总是很吵闹的棕黄色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