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过几日就知道了。”言落,谢云帆咳了两声,脸色苍白。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疼。
云华没再接话,饶是他再不愿承认,也知徒弟说得在理。
三大宗只怕会百般推脱。
得想个法子,让他们跟天衍宗同仇敌忾才行。
思及云筱当日所言,云华上前扶着谢云帆躺下,沉思片刻,还是出言问道:“你如实告诉为师,身上可还有别的不适?”
假使徒弟识海里真存在一个元神,必能听到他跟徒弟的谈话。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能以手代笔。
谢云帆识出了云华写的“元神”二字,震惊之余,思绪也千思百转。
裘老的存在始终是个不定因素,若师父有法子能除掉裘老,他的修为或许能更进一步,飞升也不无可能。
念及这个可能,他心下沸腾,对答如流道:“没有。”头却轻点了下,算作回应。
“好生休息,需要什么药只管告诉为师。”
云华未再停留,疾步出了洞府,周身环绕着戾气。
一个元神在他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久,他竟毫无所觉,反倒还要一个畜生来提醒他。
花城。
云筱把自己关在屋里,琢磨着该如何把谢云帆引出天衍宗。
妖界想利用她掀起两族大战,天衍宗未必不会,为了不把私仇上升为与宗门为敌,还是得委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