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恨意在双目中流转,该死的云筱,不仅没死在断崖之下,还把修为提升至渡劫后期,连师父都不是云筱的对手。
他用意念询道:“裘老,你可有对付那碧蛟的法子?”
“论修为,你已不是她的对手,只能智取。”
谢云帆意动,追问道:“你可有妥善的法子?”
“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
“如何做?”
“想挑起另外三宗的怒火,该有的牺牲少不了。”
谢云帆脑袋飞速运转,很快便想弄懂了裘老话里的意思,这是让他栽赃嫁祸给云筱。
刀子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想要三大宗倾尽全力帮天衍宗渡过这个难关,没有比把三大宗拖下水更好的法子。
听见脚步声,谢云帆收敛好脸上露出的阴险,佯装落寞地目视洞顶。
看到谢云帆双目空洞,周身有股挥之不去的颓废之气,云华恍若又回到了五百年前,那时丹田破裂的谢云帆也是如此。
他快步来至榻前,劝慰道:“无需忧心,为师定会给你报了此仇。”
谢云帆轻摇头:“师父,云筱悟出的杀域太过厉害,徒儿不愿您也。”
“为师不行,还有其他太上长老,只要我们联手,必能将那畜生斩杀于剑下。”云华眸中尽是狠厉。
碧蛟一而再伤他的爱徒,更是把他的脸面踩在地上,此仇不报他道心不稳。
谢云帆故作为难,低落道:“师父,不用了,三大宗未必肯出手,说到底这都是我跟云筱的私仇。”
云华紧握成拳,目露凶光:“他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