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洛眼眸轻掀,谢云帆的伤好了?
回至自己的洞府,正欲去洗漱修整一番,耳边传来师父玉徽的质问。
“我早就再三告诫过你,不得做有损我颜面,祸及宗门之事,你为何还是要掺和进去?”
方知洛赶忙回身,行礼讫,方才答话道:“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那些老东西句句指摘我教徒不严,害得两宗关系僵持,全然不提我们师徒俩为宗门做出的贡献。说到底,他们还是嫌弃我修为倒退,旧疾难愈,白占用了这么多年的宗门资源。”玉徽抬手打在一旁的桌子上,愤懑与寒光交织在眼中。
方知洛双膝跪地,愧疚道:“请师父责罚。”
她擅自出宗在先,为宗门惹来祸事在后,又害师父被其他峰主数落,不敢辩驳。
“冥顽不灵,为师就成全你。”玉徽取出诫鞭,一下又一下抽在方知洛的背上。
不过五鞭,方知洛背上已渗出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足足打了三十鞭,玉徽才收手,对方知洛鲜血淋漓的后背视若无睹,不容拒绝道:“不得再有下次。”
方知洛虚弱应道:“是。”
直至玉徽走远,她才敢任由身体倒下。
记得师父第一次鞭笞她,她以为只要自己倒下,就能换来师父心软。
她错了,师父没有手软,在原有的三十鞭上,增加到了五十鞭。
自那之后,哪怕再痛,她都不会再让自己倒下。
得知方知洛从思过崖出来,楚卉马不停蹄赶来,却见方知洛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