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知洛洞府外的禁制未对她设防,她把人挪至榻上,为其上了药,施法换下已有破损的法衣。
不放心,又请了丹峰的弟子来为方知洛诊治。
这日,楚卉完成师父规定的功课,便到了方知洛的洞府。
看到方知洛从榻上坐了起来,她目露惊喜:“太好了方师叔,你可算醒了,算上今日,你已经昏睡了四日。”
“玉徽师祖也真是的,明知你才从思过崖出来,又下那么重的手。你又没要个杂役弟子,要不是我恰好来找你,你还不知在地上躺几日。”
方知洛忙出言道:“不得妄言,我做错了事,理该被罚。”
咳了两声,她又道:“这几日劳烦你了,多谢!”
楚卉板着脸,佯装气恼道:“方师叔你多次救我性命,您从未言说。如今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晚辈该做之事,您却跟我道谢,您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是我的,”瞥见楚卉急出了泪花,方知洛岔开了话,“这一年多,宗门里可有事发生?”
楚卉自顾自寻走到桌前坐下,撇嘴道:“真是蛇鼠一窝,那云华剑尊居然理所当然地来青云宗索要赔礼。”
方知洛满脸愕然,传闻云华剑尊仙风道骨,此举跟传言相距未免太大。
“是吧?当时别说是我,就是我师父也惊呆了,”楚卉扭头盯着方知洛,“方师叔,云前辈真的死了吗?”
“云前辈那么好,就算她就是那条伤姓谢的碧蛟,那也是姓谢的有错在先。”她义愤填膺道,怎么也不愿信云前辈就那么没了,方师叔还是那个杀云前辈的帮凶。
念及此,她还是问出了心底那个疑问:“方师叔,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对云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