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那些话真实性可疑,那曲风龄曾经和她说过的话,是真的吗?
她说,是因为陈聆出国定居,才让她得以利用继承陈聆的身份继续呆在她身边。
如果她刚才那些话是假的,陈聆是完完全全由曲风龄拟态伪装的陈聆,那么刚刚陈聆就是说谎骗她了。
可是她的表情那么平淡冷静,一点都不像说谎的样子。
会不会在别的地方,曲风龄也说谎骗她了呢?
但如果刚才那些话是真的,每一个身份都需要她分出精力去维持,需要有完整的时间线和行动线。
按照曲风龄的严谨来说,那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陈聆,那原来的陈聆去哪了?眼前这个陈聆的皮囊原本是属于谁的呢?
她心脏重重一跳,某一刻,因为这个可怕的念头打了个寒战。
这时,汪汪舔了舔她的下巴,舌面上的倒刺带来微微刺痛,让她回过神来。
但是当这个念头试图再次出现在脑海时,突然像是被扎破的卵泡,化成了一滩湿漉漉水,又瞬间蒸发殆尽,没有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不是她不想继续想下去,而是某根属于底线的弦被拨动,她不受控制地想要相信曲风龄的话。
她眼神有几分茫然,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按了按汪汪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得寸进尺。
汪汪甩了甩脑袋,打了个哈欠,老老实实地趴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