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苔哦了一声,勉强被说服,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对她刚才的话真实性产生了一丝动摇,觉得有哪里不对。
而汪汪趁着她出神的空隙,抓住时机,从曲春君的怀里挣开,从后座跳进她怀里。
突然从天而降的重量让她忍不住皱眉,但还是伸手接住了汪汪。
眼见它身上的菌丝越发不受控制,一旁另一缕菌丝悄无声息地从旁探出,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指向汪汪,隐約透露着一种警告的姿態。
汪汪终于不情不愿地将身上的菌丝收了回来,趴在她怀里,用毛茸茸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下巴。
宋苔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被汪汪委屈巴巴的表情逗笑,示意陈聆:“没事。”
陈聆对她笑了下,笑意温和,繼续认真开车,但是那缕已经攀在她手腕的菌丝却没有收回,悄无声息地缠在她的手腕上,像是不小心被主人遗忘了。
汪汪明白她更喜欢自己作为猫的形态,但偶尔还是忍不住。
宋苔也知道。
她们似乎都更喜欢用本体来亲近自己。
其她人还都算矜持,维持着人类的皮囊,即使偶尔泄露出现菌丝,她也能接受。
只有汪汪,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用这种一半猫一半菌丝的状态来亲近她到底有多诡异。
她又泄愤似的揉了揉汪汪的脑袋。
她动作顿住,脑海里突然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