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相处的坏习惯一直遗留着,直到她和“宋雪鹤”之间的相处。
她可以强迫自己忽视,正常的母女是不是有这样过于亲密的举动。
她假裝发现不了宋雪鹤的行为异常,那些菌丝她假装看不见。
她以为这样就能苦苦维系着她希望中的关系。
可是此刻宋雪鹤就是要逼她正式认清这个问题。
“别哭。”宋雪鹤帮她擦掉眼泪,语气温柔至极,可是说出的话语又残酷得可怕。
“睁开眼睛看着我。”
宋苔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
“我的菜菜什么都知道,对吗?”宋雪鹤轻轻揉了揉她的睫毛。
宋苔想要摇头,事到临头,她仍想要拒绝承认。
可是被宋雪鹤注视着。
她们刚刚做过伴侣间最亲近的爱抚,并且此刻仍紧密相连。
宋雪鹤的一部分正嵌在她的身体中。
她无法抵赖。
妈妈是两人关系间的界限,当这个界限被打破,她好像再也回不到那种自欺欺人的状态中了。
当她不刻意忽略,眼前的一起尽数恢复本真。
坐在沙发上,她能够看到院子外不远处停着她的车,车里是陈聆。
案例来说,这个距离她本不应该能看到陈聆。
但是此刻她不光看到了陈聆,还看得一清二楚。
菌丝不是植物,但是在很多时刻却保留着和植物异常类似的性状特征。
植物能够凭借外在的叶片判断生长的好坏,而同理,那些类似于植物根须的菌丝,也在赤裸地暴露着这株菌丝的力量。